就那么呆呆的看著人家。
明明是在洗手間里,可是就因為這個男人的突然間出現,她甚至都覺得這洗手間都蓬蓽生輝的成了一幅畫。
太太太特么的好看了。
就在她以為她這是在做夢,這世上不可能有這樣好看的男人時,就見男人動了。
真的動了。
他輕輕抬腿,然后就用他腳上锃亮的如同這洗手間的地板一樣一塵不染的皮鞋落在了她的下頜上,再輕輕上抬,楊安安就被迫的被仰起了小臉,只把自己的小臉呈六十度角的一覽無遺的全都落進這好看帥氣還帶著邪氣的男人面前。
“誰讓你進來的?你怎么進來的?”男人開口,磁性的嗓竟宛若大提琴曲,讓楊安安再度犯起了花癡病,特么的,長的好看也就罷了,聲音還這么好聽,仿佛聽他的聲音能使人懷孕似的,好好聽。
“我……我……”一種絕對屈辱的感覺,楊安安結巴了。
結果,她的結巴引來了男人的薄怒,一雙狹長鳳眼微瞇的看著她,“是不是想說是你自己要進來上洗手間的?你以為老子我會相信?”
連界在外面守著呢,不可能把這么一個大活人隨隨便便放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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