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界,把她帶走,查一查是誰指使她靠近我的,順便再查一下她是怎么進來的?”孟寒州沉聲命令連界,就覺得能在連界的眼皮子底下闖進這洗手間,這個女人不簡單。
“你特么的,我都說了沒人指使我,我就是來上個洗手間,我招誰惹誰了?你憑什么這么懷疑我?還有,這洗手間又不是你家開的,門口也沒寫是你的專用洗手間,我為什么不能進來?身為冠達會所的客人,我有進來這間洗手間的權力。”
“連界……”孟寒州這次的聲音已經不止是冷了,而是怒極。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跟他說話,這是反了天了。
“你鬼叫什么鬼叫,你說的連界就是剛把我摔進來的那個門神吧?雖然我也不喜歡他,不過就算你是老板,也不能對手下這么兇吧?”楊安安是越看孟寒州越不順眼。
這一刻對孟寒州是半點花癡也沒有了。
人長的好看有什么用,明明就是人渣,而她對人渣沒興趣。
門外正要進來帶走楊安安的連界微微一怔,還從來沒有一個人這樣的維護過他。
雖然只是一個不知好歹的小女人,但是她就是有膽子跟孟寒州叫板維護他。
剎那間,只覺得心頭一暖,然后,他絕對直男的道:“孟少,她的確是從正門進來的,應該不是別人指使的。”算起來,應該就是他去對面男廁上個洗手間的功夫吧,這個女孩就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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