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筆不同尋常筆那般細長,只有尋常筆一半長,卻有其兩根粗。
兩日前那晚,陸淵被召去清涼殿侍寢時,宗翕仍在批折子。批完最后一份,便招陸淵去案前,將那根短粗的玉筆洗凈后塞了進去。原本是為了給那緊到不似常人的穴先捅一捅,開條道。
后來射了好些進去,宗翕想了想,便又把玉筆塞進去,堵穴口。
“不許漏出來。”
他這么對陸淵說。
而他仿佛尋常的口吻里,也包含著他自己不曾察覺的篤定。
他似乎已然相信,他說過不許漏出來,陸淵便絕不會漏出來。
對陸淵的穴而言,這短粗玉筆已是不小的負擔了。
宗翕待玉筆取出后,隨意將它塞進陸淵嘴里。伸手順著那條由陸淵本人開鑿出的前路,熟門熟路地摸進他穴里,果不其然,已摸不著兩日前遺留的精液了。
吃得很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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