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人衣衫整潔,一塵不染,而榻上的陸淵早已赤身裸體,乳頭腫爛。
宗翕唇邊再度浮現笑意,語氣也極溫和。
“自己把腿掰開,讓朕檢查檢查,穴里的東西還在不在。”
陸淵便靠在榻背前,熟練地屈膝蹲坐,將兩條修長頗具力量感的長腿分開。那小穴便因門戶大開,不含羞不露怯地直見了天光。
陸淵的穴,緊是有它緊的道理。哪怕里頭自上次侍寢塞了東西,過去了整整兩日兩夜,他甚至穴里含著這東西赴了昨日懷歸君的投壺宴,從外面看竟也瞧不出,只見小穴仍嚴絲合縫、安安靜靜閉著。
宗翕甚至也有些猶疑:“真還在里面?”
陸淵似乎不好回答這話,抿著唇去掏那穴。他這副大敞著腿,平靜掏穴的模樣既不知羞恥,也愉悅了皇帝。宗翕一面淡含笑意,一面伸手撫弄陸淵的喉結。
小穴被一指兩指熟練地塞進去,慢慢便弄開了門戶。陸淵緊蹙的眉眼,額前的汗珠,皆被玩著喉結的宗翕收入眼底。
他垂眸漫不經心望了下面一眼,早已被玩爛的穴這兩日得了休息,里面又慢慢恢復健康的粉嫩。只是這粉嫩早不似當初,仍沾著糜爛的底色罷了。
很快陸淵修長的指節伸進探出,越進越深,終于從濕淋淋的穴里挖出個同樣濕淋淋的短粗玉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