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強滿意,隨手解了下身,挺身從門戶大開的穴里插了進去。
他摸到陸淵的手,示意他乖乖掰好自己的大腿。他知道陸淵會完成得很出色,完全不必他多余費心,只管安安心心肏穴便是。
宗翕先是神色隨意地抽插了幾下,而后順著慢慢濕滑的腸液,進到深處。緊的好處這時便顯現出來了,深處的那些媚肉絲絲縷縷緊貼宗翕陽具,纏綿地吸附著,吸得人好不爽快。
宗翕退出時便爭先恐后追逐,待拔出前,仍依依不舍舔他龜頭。待再度狠插進去時,便既騷又浪地一層層涌附上來,巴不得他趕緊射出來那般,吸得人只想越肏越狠。
宗翕的胯部因頻率極快,拍打在陸淵腿根,發出肉體相撞的淫糜聲響。
這聲響充斥于窄小的屋內,填滿了這間曾獨屬于陸淵的私人地界。
腿根因快速的撞擊而搗出淫糜的紅色,外面的腿根猶且如此,里頭直面撞擊的穴心可見有多凄慘。
陸淵上半身被干得一聳一聳,無知無覺般掰著兩根大腿。神情只殘留表面那層鎮靜,內心深層已是同他底下的穴那般,被搗得四處發水了。
可因嘴里塞了玉筆,即使按捺不住呻吟,也只發出嗚嗚咽咽的低磁聲響,反叫干他的男人愈發上頭。
這時的“嗚嗚”再無反抗,也無調情,只是單純的“被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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