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攆到了鳳藻宮,用晚膳時,謝懷慎也敏銳地感覺到了他壓抑的煩躁。
算算日子,謝懷慎也知道宗翕生母的忌日要到了。
可即使知道,也無能為力。每年這個時候總會來,他們二人都想盡力避開這個話題,可終究避也避不開。
用完膳后,謝懷慎輕輕將手放在宗翕手背上,垂眸問:“涼悉,今夜是宿在我這兒嗎?”
宗翕神思不屬,也不說話,只是點點頭,回握住了謝懷慎的手。
那手心不同于溫臨安的涼,健康的,很是溫暖。
可宗翕此刻的心卻是涼的,既暖不了他人,也收不到別人傳來的暖。
入夜,寢殿宮燈滅了幾盞,僅存的燭火在微風中明明滅滅。
“……不要嗎?”謝懷慎面朝他輕聲問。
“休息吧。”宗翕默了默,摟住謝懷慎的腰,替他掖了掖被子。
明明滅滅的燭光在謝懷慎的眸子里跳動著,他注視著宗翕半晌,稍稍起身,在皇帝的額心專注地印上一吻,無比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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