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翕淡淡笑了,闔上眼將他摁入懷中,也在他額頭親了親。
“睡吧,淮之,明日也好早些起來。”
可第二日雨還是沒有停。
第三日,雨仍沒停。
……
雨連著下了三天,天色陰沉,帝王的神色也一天比一天陰沉,喜怒愈發不可測。
宗翕批改奏折時,御書房幾乎安靜得針落可聞,侍從們皆壓低頭,眼觀鼻鼻觀心,害怕在這種非常時刻觸了陛下的霉頭。
伺候陛下久了,大家都知道,在每年都會來的這個時候最該多做少說。
就連大家一向欽佩的高默總管在這時候話也少了許多,伺候在陛下身邊比平常還要謹慎。
這日午后,連下三天的雨才終于停了。宗翕忽然說要出去走走,高默一怔心頭又是一松,出去走走好啊,心情總能比憋在御書房批奏折好上許多。
高默準備轎攆時囑咐下去,讓人避著北邊御花園走,還有不止御花園,凡是能望得到未央宮的地方都得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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