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跟關望吃過飯后,尤青時給司機打了電話來接,以此拒絕了關望送他回家。
“這么急著回去做什么?”關望只穿了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松松垮垮,平時他是一定會喝酒的,只是跟尤青時在一起,就連抽煙也忍著。
尤青時坐進車里,車窗是打開的,對著車外的關望說:“累,回去休息。”
關望也不好多說,免得尤青時生氣,只能約著下次,“行,到家跟我說一聲。”
尤青時皺著眉,關望這話說得曖昧,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總接受不了,之前提過幾次,可關望壓根不放在心上,還讓他別多想,“朋友之間,很正常。”
哪里正常?尤青時想,哪里都不正常,關望喜歡男人,他又不喜歡。
“我走了。”尤青時撂下這句話便關了車窗。
車子行駛到前面的十字路口,突如其來的貨車鳴笛聲幾乎讓尤青時耳鳴,他看了眼窗外,在綠燈亮起時,對著司機說了串地址。
四十分鐘后,他重新出現在了爛尾樓。
“你在這等我。”尤青時吩咐司機:“我很快出來。”
“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