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州市郊區有棟爛尾樓,開發商跑路以后已經荒廢了很久,遲遲無人接盤,住了些流浪乞丐,墻面上貼著很多雜亂無章大大小小的廣告,偶爾傳來幾句人聲。
尤青時被關望帶來這里時是下午六點,他剛從公司出來,還穿著黑色的西裝,他嫌車里悶,摘了領帶,白色襯衣的最上面兩顆扣子也被他解開了,喉結上下滾了滾,潔白無瑕的皮膚在傍晚昏黃的光線里更加透亮。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里?”尤青時問。
關望坐他身邊,點點頭:“嗯,很好玩的。”
尤青時微微皺眉,又看了眼那棟爛尾樓,他哪里會不知道關望說的好玩是什么意思,又是在郊區這種沒人在意的地方。
“賭場?”
“不止。”
關望比他大一歲,愛玩,但尤青時對這些沒什么興趣,偶爾陪人應酬,也有所了解。
關望先下車,從后面繞了一圈,替尤青時把車門打開,看著尤青時精致的側臉,腦袋往爛尾樓那邊歪了下,說:“來。”
尤青時思考了幾秒,隨后才下車。
他想著,因為工作連軸轉了半個月,適當放松下應該沒什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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