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場晚上的味道比他下午來時更加難聞,尤青時屏住呼吸,有些后悔把西裝外套留在車里了。
人比白天還要多,耳邊全是亢奮的呼喊聲,腳底下不知道是誰打翻了飲料,黏糊糊的,尤青時不經意踩了上去,他咬著牙嫌惡地閉了閉眼,仍舊是往前走。
擂臺上的人不是他要找的,他憑著記憶往“沙包”離開的方向去,卻在走廊前面被人攔住。
“前面是休息室。”
“我找人。”
“找誰?”攔他的人身材魁梧,穿了件黑色的緊身短T,包不住鼓脹的肌肉,身上還有非常難聞的汗味。
尤青時有備而來,從西裝褲子里掏出幾張現金,對著男人說:“朋友。”
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隨后接過他手里的紙幣,身體往邊上挪,讓尤青時進去了。
休息室的門像是個陳年的古董,一推就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在吵鬧的環境里都掩蓋不住,里面燈光很亮,味道尤其難聞,尤青時用手指擋住鼻子,往里走,里面人不多,全是男人,坐在椅子上盯著他看。
那種眼神讓尤青時很不舒服,像是對待獵物,這里面的氣味說難聽點簡直堪比垃圾場,他忍著惡心在休息室掃視了一圈,沒找到他要找的人。
最終有人忍不住,問他:“找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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