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終于開始動作,明晰先生的狀態而得以無所顧忌,一下下挺近是緩慢柔和,也是難得不容拒絕的強勢。軍師乖順地配合著,偶爾泄出些實在壓抑不住的輕喘,將空氣也染上無邊情色。
賈詡一聲聲喊他,阿繡,將軍,大人。
似哀求似索取,原來那樣清冷的音調也能婉轉起伏,無端動人。將軍屏著呼息,惡趣味地整根抽出,復又全然深入,賈詡毫無防備,忍不住一聲輕呼,手把被面攥得死緊,腰也一抖,內里一顫一顫地夾著他的東西,只想要就這么把他榨出精來。
賈詡被那一下作弄得幾乎要爽死在榻上,他平日冷淡遠人,情事已經闊別了太長時間,本就敏感的身體因間隔太久分外動情,更別提是面對著張繡,他的小將軍。他差點要融化在那灼熱深情的注視下,于此時什么都無法去思考,心神失控對謀士來說是大忌,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又愛又恨,只因是面前這個人所給予,所以他才能毫不設防地放松以待。
好在將軍并不繼續欺負他,按部就班緩緩動作,倒是如平日一般給他十足安全感,幾乎在欲海之中昏昏沉沉。黏膩水聲在安靜的夜里過分清晰,受夠了綿長快感的折磨,賈詡忍無可忍地指使將軍多用些力,用的是平時指教學問的派頭。將軍一貫聽話,大手一攬把軍師翻了個面,于是仍埋在里頭的家伙同樣轉了圈,方才還游刃有余的軍師瞪大了雙眼,布滿情色意味的面容被將軍瞧了個真切。
張繡小心地捏著他的小腿,正面進入的姿勢雖然不及方才深入,卻可以隨時觀察到賈詡不同以往的表情,亦是另一方面的刺激。優雅的軍師注重儀容整潔,一頭長發向來都是一絲不茍,此番被摘了頭冠,長發因著情事而無比凌亂,竟也是別樣風情。更別提微張的唇,與罕見充斥迷茫的紫眸,其中唯有自己的倒影。他不禁覺得,若是此刻成永恒,先生眼里一直都僅有自己就好了……但自己只是渺小的一個普通人,這等妄想或許太過貪心,實則先生的心里有過自己就也很好。
他一直以來都這么覺得。能把賈詡留在宛城,能短暫地擁有賈詡,對他來說已是人生中無與倫比的幸事。至于先生到底是真情實意,還是如他人嚼舌根把自己當跳板,這些都無所謂。有了先生才有了如今的自己,先生過得好,他便也開心了。
這番簡單心思當然能被賈詡輕易看破。他無奈地,把將軍的脖頸拉下來,沒好氣地主動給予一個親吻,一觸即分。
他出口有如嘆息。
“阿繡啊……你這孩子,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