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毫不在意地笑,確實顯得有點傻。
“先生比我聰明那么多……嘿嘿,我傻也沒錯嘛。”
賈詡搖搖頭,沒救了這孩子。他足尖使勁兒把將軍勾得更加靠近,手攬住了張繡的肩。
他們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融,同時身體也是最親密的距離。將軍深褐的發(fā)也隨動作散下來,與鋪了滿榻的銀白長發(fā)混在一塊兒,纏繞著打結也無人在意。年長的軍師眼底有世事榮枯,滄海桑田,頃刻間為他而停留,光華流轉,難得露出冷硬外殼下的溫和,而這是唯有張繡得以見到的景色。相顧無言,但眼睛會說話,張繡心領神會,無比滿足地再次擁抱他。
心結煙消云散,將軍的手與軍師十指相扣,順遂先生心意將之填滿。賈詡的腿掛在他的臂彎,隨之沉浮。賈詡于性事中并不如何奔放,此時隨意倚靠著他,狹長狐貍眼半瞇著,大多數(shù)時候沉默著,偶爾才因為張繡過分的動作而哼唧兩聲。張繡又去捧他的臉頰,不經(jīng)意低頭,先生下體光潔,竟是未長私處的毛發(fā)。此時先生顏色淺淡的玉莖顫巍巍立著,應當也是正享受著,而底下兩人的交合處卻也一覽無余,自己青筋畢露的家伙正埋在那方濕軟隱秘之處,實在視覺沖擊過大。張繡一瞬間又感到些羞恥,動作間不免失了分寸,過大的力道把賈詡撞得按捺不住低吟,尾調上揚是喜歡的意味。于是張繡趕緊抹去亂七八糟的念頭,認真想著,或許先生更喜歡這樣……
他對先生又親又舔的,下身卻毫不含糊,于是那久不見天日而顯得過分白皙的臀肉也被撞得一顫。賈詡便由他去了,嘴角掛起清淺笑意,模模糊糊地夸贊他,詡很喜歡……
在這種近乎是默許的縱容下,起初還十足溫存的情事才終于變化得更為激烈。早已是心意相通的默契,身體亦是完美契合,此刻神魂相交,正如魚歸湖川,鳥歸山林,恰到好處。身體的快感暫且不論,更多是心靈上的滿足喜悅,只因為是對方其人,僅此而已。
畢竟是初次,也玩不出太多花來,賈詡在某個間隙捏捏張繡肌肉,輕輕說詡年紀大了累了,于是張繡也隨之長舒一口氣。天知道他堅持這么久有多不易,在心愛之人面前還是要面子,總不好五分鐘結束了然后被先生用眼神強烈譴責。雖然他覺得就算真的這么發(fā)生了先生也會包容,大概。
快要釋放時,張繡小心地退出賈詡體內,弄在里面似乎會比較麻煩,而且總覺得那樣是弄臟了他。但賈詡想也沒想就把人勾回來,于是錯過了最佳時期,那點點白精自然是盡數(shù)落在了內里深處,被軍師饕足地收下。
張繡徒勞地張了張嘴,腦子短路,連先生也喊不出了,只好把人抱在懷里溫存。簡直要為此感動到落淚,如果人能長出尾巴,這時候怎么能忍住不搖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