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祁亦言突然說:“覺得奇怪?”
岑歆沉默,祁亦言低沉一笑,又說:“在找不到的這幾年里,我每次看著這些尸T,總是會想象成她的樣子。想著,這樣她是不是就不會跑走了。”
他說完,嘲諷似的哼了一聲,卻收起了剛才的情緒流露。
岑歆顯然被嚇到了,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因為從祁亦言眼中,除了看到那病態的占有yu外,還有他對于鮮活生命陪伴的執著,遠遠超過了對于Si亡永恒的渴望。
所以,雖然岑歆不知道他們短短幾個小時發生了什么,但是她知道,祁亦言一直在克制著,JiNg心算計著去保持著生命中難能可貴的一點點g凈和溫暖,走向陶嘵嘵。
祁亦言之后沒在說話,身上的戾氣也消散了許多,卻又回歸到以往的Si寂。
下一具尸T,他交給岑歆,自己在一旁指導,他突然變得很有耐心,可那語調,甚至他站立的位置,聲音,卻慢慢與過去的一個場景重合,模糊著粘在一起。
過往記憶如同初生的小獸,僅憑本能的撕咬著,似乎想要揭開那粘牢的封條。她看著床上的聞黎的尸T,有一瞬間和梁易堃的臉重合,她眼里控制不住的殺意,落下的刀,竟忍不住想把那些皮r0U都割下來,看著他痛苦,看著他的血一點點流g……
這可怕的想法讓她恐懼,心里兩GU力量在抗衡著。有些冷的房間,竟讓她的額頭上滲出一層又一層的汗,她緊緊握住刀,微微的側過身子,閉上眼睛,停下動作,緩了一會,才平靜下來。
她并不知道祁亦言有沒有發現,只是知道,他后面的解說十分的詳細,那種可怕又熟悉的感覺,讓她快要失控,好在她現在自我調節的能力b之前強了許多,所以在心里一遍遍的自我暗示下,才順利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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