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新年的夜沉寂下來,但是還繚繞著煙火留下的灰塵。回到警局的時候,祁亦言說有事回去一趟,但是也沒說具T什么時候回來,所以他們只做了李念婧的解剖工作。
一點的時候,岑歆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宿舍放點東西,稍微休息一會。警局經(jīng)常會加班,所以在辦公樓的背后是有宿舍的,只是法醫(yī)室的宿舍和他們不在一塊,單獨劃出來給他們。
岑歆正拿著手機,翻看和陸衎發(fā)的消息,他回消息的時間間隔有些長,最后一條消息他回復(fù)的是他們在醫(yī)院,安煜還在昏迷沒有醒來。
岑歆發(fā)了一句讓他自己注意夜間溫度就收起手機往外走,卻門口差點撞上祁亦言。她慌忙后退一步,才抬頭,就觸到他那如同冰霜的眸子。
祁亦言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GU極其濃烈的戾氣,他換了一身衣服,黑sE的長款大衣沾從外面帶來的冰冷氣息,像凝了一層冰渣。面無表情的臉,仿佛一攤沉寂的Si水,看不清底,黑sE的雙眸,泛著凌冽的眸光。今天的祁亦言,是岑歆從未見過的樣子,也是這一刻,她隱約了解到陶嘵嘵口中真實的他的模樣。
“要回去?”他冷冷的低下頭,看著岑歆詢問,卻又不在意她如何作答,問完后就繞過她進了辦公室。
岑歆放下東西,說沒有。
祁亦言徑直走進去換衣服,辦公室內(nèi)有空調(diào),所以不冷,他脫了外套,披上了白大褂,又對她說:“現(xiàn)在工作,有問題嗎?”
岑歆哪里敢說有問題,哪怕剛才有一秒的睡意,現(xiàn)在也完全沒了,于是,跟著他進解剖室。
他去取尸T,岑歆準備好工具,但是祁亦言卻沒有讓岑歆動手,甚至沒有說話,只是嫻熟的像一個機器一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一步動作。偶爾在岑歆需要記錄或者提取檢測時,會停下動作。
但是到了解剖李沄尸T的時候,他卻詭異的笑了,岑歆竟然在他的動作中捕捉到了一絲的溫柔。整個過程堪稱完美,尤其是縫合的時候,認真到岑歆覺得擺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具尸T,而是一個活生生的睡著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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