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未至,天空還是一片黑沉,卻聽到外面的Pa0仗聲,接連不斷。岑歆拿了工具沖洗,擦完手看著鏡子上的自己,面sE蒼白如紙,有些嚇人。她用手拍打下雙頰,慢慢緩過神來,卻越來越恐懼心底的聲音。
在里面待了很久,出來時,祁亦言已經那些東西去做檢測,現在就等待有些檢驗出結果。岑歆看著窗外的天空,這會已經不見疲憊,失眠成習慣,越是到天亮要來之際,會越發清醒。
祁亦言走出來,依舊像往常一樣,沖了兩杯咖啡,岑歆抬起杯子對他說:“謝謝。”
祁亦言緊抿的唇,輕微的g了下,卻又很快的消失,仿佛剛才的是錯覺。面如平靜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可他那搭在背后的柜子上的手,緊緊捏著邊角的手指,卻又在暴露著什么。
兩人都沉默著,空氣繼續在流動,細小的塵埃,浮沉在辦公室的燈光下。天開始蒙蒙亮時,祁亦言放下杯子,卻是看著前方,那窗子外的點點火光問道:“岑歆,過去的事你記起了多少?”
岑歆雙手捧著杯子,皺起了眉心,祁亦言鮮少如此直接。
祁亦言見她沒有回答,轉過身子,他背后是灰蒙蒙快要破曉的天,而正面,俊俏的臉龐在辦公室的白熾燈下,泛著一圈淡淡的光。黑亮的眸子,微微瞇起,高挺的鼻梁下,紅唇蠕動,說:“岑棲,梁易堃還有梁嘉……其實,你都已經記起了,但是,關于你自己的那部分,但現在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嗎?”
岑歆一驚,祁亦言繼續說:“還是,你已經記起一部分,卻隱瞞著。梁易堃沒多久就出來了,岑歆,你想做什么?”
岑歆一下子沒握緊杯子,滾燙的咖啡晃出,濺到手上。祁亦言從旁邊cH0U了紙,遞給她,淡淡的說:“想讓他Si,又不讓別人察覺,對你而言很容易,但是他不會感到痛苦,不足以抵消心中的仇恨。有幾種方法倒是能讓他生不如Si,讓他匍匐在你的腳下,求著你給他痛快……不過,這太冒險了,要用很多東西去交換,以前的你愿意,可現在有了陸衎,可不一樣了。”
一字一句,宛如一只殘酷的手直接揭開了她掩蓋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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