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堂正在安松側耳吐出氣音:“X,啊也就是這個主人很溫柔,但我喜歡更加暴力些的。”
安松側身避開他的靠近,眉頭皺得高企,他不喜歡對方的親近,更不認為所謂的主人很溫柔。那個被捆綁的人關節被細繩勒得漲紅,全身被繩子切割成大小不一的菱形塊,他只看到無法呼吸的痛苦。
蘭堂正聳肩道:“奴隸的體型瘦小,X選的是直徑6毫米的身子,這種繩子最靈活視覺效果好且選擇的也是雙繩十字扣,痛感最輕。X是圈里有名的繩藝專家,你要學著點。”
“快看,X竟然要用多股的皮鞭。這種當作懲罰還行,可拿來做控射實踐,奴隸要受苦嘍。”
安松順著他的視線掃向舞臺,那個X握著皮鞭的手背上青筋繃起,繩子劃破空氣在奴隸左胸乳尖的下方留下一條一寸長的紅色淤痕,然后他聽到奴隸報數“一”。
下一瞬,皮鞭抽在了左側腰的菱形塊里,接下來是大腿內側。
“二。”
“三。”
......
“二十九...嗯!”奴隸像是撐不住,渾身顫抖著。膝蓋已經明顯彎曲像是下一秒就要跪地一樣,剛才大大小小的菱形塊皮膚上已經布滿紅痕,沒有出血但是猩紅色的痕跡看著瘆人。而他胯間的性器同樣脹紅,頂端鈴口的液體在聚光燈的照射下泛著清澈發閃的色調,沾濕了光澤的龜頭。
“奴隸,現在射了就要從頭開始計數。”男人站在奴隸的身后,聲音從高處落下:“回答誰有權利控制射精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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