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松記得,在合同中確實有規定,在7天內,受資方有權要求返還資金,而且并不需要提供詳細的解釋。他沒想到對方如此狡詐,本以為只是應付公子哥的某些惡趣味,或者再不濟,需要從公司這里得到什么好處,但事情的發展讓他有點無法接受。
“好啦,快點走吧,既然我錢都給你了,你人陪陪我又怎么樣呢?”
兩人一并坐在一處無人的沙發,蘭堂正有些興奮地拍著他的胳膊道:“今天是控制高潮實踐,應該很有意思?!?br>
安松不知道對方是怎么把這么私密的事情說成某種可以公開討論的話題,他無奈地瞥了眼對方,略帶弧度的嘴角向下壓了幾分。
這一層沒有樓下那么吵鬧,只有時不時地“挺腰”、“奴隸”、“做得好”的聲音在安松的耳畔環繞,而且周圍的人好像對即將到來的表演很感興趣,一個個都盯著空無一人的舞臺——好像會有什么有趣的東西會發生。
指針來到凌晨一點,一個身穿白色晚禮服的男人牽著一個跪行的人從舞臺的左側緩緩走上。跪行在地的人脖頸處系著一條白色項圈,與男人的裝束相得益彰。
“跪著的可以稱為奴隸,站著的男人是他的主人。”蘭堂正像是個翻譯官一樣,邊看邊跟壓著怒火的安松解釋。
窺視著緘口不言的安松,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勾起蘭堂正不絕的興致,想要撕開他偽善的面具,來直面自己的欲望。
兩人走到舞臺正中央,奴隸起身雙手交扣在背后,大小臂呈90度固定,男人將手中的淺黃色繩子依次在鎖骨,胸口,小腹肚臍上側,以及陰部上側打好十字扣,穿過脖頸,從奴隸的胯部分開向上與頸部的繩子交扣在一起。
“有沒有不舒服?”男人的聲音很低沉,但是房間內幾乎沒有動靜,所以自然顯得突兀而壓抑,這種問詢帶著些壓迫。
由于繩結拉緊,努力的脖子微微揚起,露出天鵝般的頸部線條,他搖搖頭表示可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