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主人能允許我解開欲望并決定我射精。”
伴隨著輕微的刺耳回響,鞭子已經在一側的蝴蝶骨落下“啪”的聲音,像是打斷自由飛舞的蝴蝶的翅膀。
“三十。”
男人繼續問道:“是誰給你射精的快感呢?”
“是主人。”
第二聲鞭響落下,對稱的紅痕落在另一側蝴蝶谷骨,仿佛重新賦予了奴隸新生的自由。
“三十一。”
安松的眼神從男人開始抽鞭子起就沒有挪動過,眉毛依舊擰巴著,但已經從剛才的鄙睨變成了對受刑奴隸的不忍。
“你害怕嗎?”蘭堂正一直在觀察安松的表情,看到對方故意開始躲避后,興致盎然問道。
安松斜視一眼,蘭堂正的眸子里浸滿了幸災樂禍,他拒絕讓自己透露出多余的不忍,于是挑釁似得將視線移回到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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