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未見,當初共嘗禁果的情人已經娶妻納妾,成為兩個孩子的父親,甚至已經長出了細紋,當真是容顏易逝,世事無常。
當年她已有身孕,不得不背棄約定,想著往后各自安好,免得互相拖累。她想要好好過日子,陳生卻不這么想,棄詩書,樂嫖賭,一步一步走成了今天這幅眾叛親離的局面。
“我背棄誓言,是欠你一句抱歉,然而,你也確實該給意書和阿照一個交代。”
其實她也是權衡再三才做下決定,說她大著肚子背棄丈夫逃離有違道德,更何況丈夫對她也沒有做過多過分的事情,再者依照陳生的氣量,恐怕也容不下她肚子里的孩子。就算她當年與他私奔,她也無法想象二人以后的生活,也許是他年紀太小不夠穩重,也許是他從未給她兩人能幸福安穩的自信……
總之,他們兩個人是沒有希望的,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看著想要動手的陳生被管家帶到暗室去,云衫頭疼的揉了揉額角。他那時就是這個樣子,即便是在床上時,也非要強調自己身為男人的威嚴,她勸了好多次,他每次都說會改,然而過不了多久還是會仗著偏愛肆無忌憚。
她和陳生的緣分早就盡了,找他來也只是想要和他說一句抱歉而已。至于他做的那些事情,愚弄妻子,辱弄妾室,販賣親女以及與老母動手,這可不是她拿刀架著他的脖子要他做的,種因得果,他合該自己承擔。
意書不該拘泥于家宅后院,阿照也不該再為過去的陰影纏繞。為他造的孽贖罪,這恐怕是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春桃,把暗室的鑰匙交給蔡小姐。”
至于怎么處置陳生,她一點也不關心,這可不是她該關心的問題。比起這個,她還是更關心因為腰疼沒能下床的意書,昨晚到底被阿照纏著做了些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白天我分明還在哄人,哄著哄著就被阿照哄騙著戴上了那種東西,在按照他的提示插入之時,墊了棉墊的末端我的身體也感受到了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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