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陳生,云衫說要單獨與他聊兩句,打發了我與阿照出來,并差人叮囑我看好婆母,勿要走漏了風聲,讓她知道陳生來此,以免老人家心軟反水,影響我們接下來的動作。
我聽了春桃傳的這話有些疑惑,但到底沒多問,反倒是阿照沒忍住笑了出來,應了春桃,拉著我回屋去了。
雖說店里有換洗衣物,但方才陳生在,不是很方便,這會兒他才脫了沾了油煙味兒的圍裙外衣,隨意的丟在椅背上,打算換一身干凈衣服。我看著他修長的脖頸和里衣包裹著的震顫胸乳,疑惑的問他剛才突然笑什么。
他冷哼一聲,一邊穿衣一邊回答我:“笑這對癡男怨女算總賬來了,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顯然他知道的要比我更多,不過在店里我當著陳生的面扯他,并且在陳生出言羞辱時沒維護他的事情,好像讓他有些生氣,所以他閉口不言,不肯告訴我。有一種孩子突然長大的感覺,阿照居然也開始要面子,還學會耍小脾氣了。
“這兩個人我都不喜歡,他們都是壞蛋。”
“云衫也是壞蛋嗎?”
“不要……不要喜歡她。”
他顯然還是對云衫平日里對我動手動腳的事情耿耿于懷,而云衫是我們的東家,他又不方便和她計較,只好自己一個人委屈吃醋……救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阿照居然這么可愛。
我沖他張開手臂,他先是一愣,隨即歡歡喜喜靠了過來,一把抱住我的腰不放,拿軟綿綿的胸蹭我。突然不想要逗他了,我決定做一回好人,坦誠的告訴他:“你不一樣的,當時我摸你,就覺得你一定很好吃。我回陳家,就是為了來拿走你的賣身契。”
阿照這回是真被氣哭了,抱著我的胳膊卻不肯松開,只用牙齒輕輕地啃我的脖子,然而終究不舍得用力,啃了半天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