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毫無保留袒露著豐滿的軀體,在我進出摩擦之時,他把腿盤在我的腰間,雙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然而他的乳頭早已是我的所有物,沒有我的應允和吸吮,他根本無法自主將受激產出的乳汁釋放,乳汁堆積在乳房里,經由搖晃發出砰砰的水聲。
乳汁無法釋放,脹滿堆積在乳房里,阿照皺起了眉頭。下身的小洞被進進出出,被捅的舒服了,他自主的張開嘴巴,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哈著氣來取悅我。我說他散開頭發的樣子像是一條溫順的卷毛狗,他就溫順討好迎合我的話語。
在房事之上,阿照很會取悅人,即便我動得并不激烈,他還是會順合著我的動作發出些贊賞的聲音,好像戴著他做的假東西肏進他的小穴,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這口小穴承載過許多不同的東西,有男人的陽根,也有冰冷的器物,甚至還有鮮魚活物,而此時,這口小穴只屬于我一個人,它夾著木制的假陽根蠕動著穴肉,妄圖討好這個冰冷的器物。
器物不會射出精液,全靠他自己小穴里的淫液濡濕浸潤,從開始的略微干澀,到現在的潤滑流暢。長著細小男根和大奶子的婊子岔開大腿坐在椅子上,被一根木具肏得干嘔翻白眼。
即便如此,他仍舊流著淚說還想要,想要我捅進去,把精液射進他的胞宮之中,讓他能夠懷上我的孩子。
“姐姐,摸摸奴的大肚子。”他挺起腰來,鼓出肚子,做孕婦姿態,拍了拍硬鼓出來的肚皮,把假陽夾的更緊,如果不是被皮質護具擋著,他就要直接用肥厚多汁的陰唇觸碰到我的陰戶了。
他喘著氣,不聽話的掉著眼淚,卑微的乞求著:“雖然是,別人的孩子,但還是想讓姐姐摸,奴是不要臉的下賤胚子。”
看他實在哭得可憐,我空出手摸了摸他的肚皮,生過孩子的腰腹恢復如初,肚皮上只有一圈幾乎可以忽略的軟肉。腹部因生育過而毫無男人的肌健感,身上唯一緊實些部位的也就是大腿了,被這樣一雙長腿捆住,如果他不肯松開,我幾乎掙脫不了。
如愿被摸了肚子,雙兒阿照細小喉結滾動,熱淚流淌不止,哽咽著,沙啞著,他小心翼翼抱住我的后背,把兩團裸露的大奶子貼到我穿著外衣的身上來。
無論天氣如何,和我行房他從來一絲不掛,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不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他用被肏弄鞭打才學來的技巧取悅著我,他教給我各種有趣的姿勢,他熟練的掰開陰唇露出松軟的女穴,他一邊流淚一邊叫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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