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笑一聲,手上力道收緊,將他的喉骨牢牢包在掌心,窒息的感覺席遍了他的全身,而臉上也終于帶上了紅暈。
死亡的紅。
他掙扎著,紅得像是要滴血。
折斷的草莖被你踩在腳底,碾進了土里,你松了手,在他耳邊輕聲開口,宛若情人最溫柔的呢喃。
“你是我最乖的狗。”
“現在,乖狗狗,趴下。”
屈辱的身體折成屈辱的形狀,背部的腰窩軟軟陷著,昏暗的月光下盡顯白膩。他盡力避開土里的藥材,弓著背脊,手指深深陷在土壤里面,指縫里滿是污濁。
被使用過久的花穴幾乎變得麻木,殷紅的像熟透的果子。卻也會因為突然的進入狠狠顫抖,毒狗支撐不住地要倒下去,卻在看見滿地的珍貴藥材時頓住。
“怎么,舍不得嗎,那只好委屈你撐著了。”
身上人惡劣地頂到深處,滿滿當當地填滿整個空間。又不斷往里碾壓,一下比一下重,緊致的血肉不斷絞緊又絞緊,依舊有液體順著其間縫隙往下淌。
滴在綠色的枝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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