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這是化肥還是澆水。”你很喜歡用言語刺激他,尤其是他如今張口說話喉嚨便如針疼的時候。
毒狗只是瑟縮著穴口,想往旁邊移,但又被你拽著挪了回來,淫亂之處正對他神圣的藥草。
他最愛的藥草。
“要想不毀了它,你只能努力了。”你伸手撫弄他的花蒂,果不其然這人抖得更加厲害。
你的動作瘋狂,不知疲倦地往敏感點(diǎn)攻擊,手上動作也不停,胡亂揪著小點(diǎn)點(diǎn)。
毒狗努力壓著體內(nèi)即將來臨的高潮,腦中不斷回憶,試圖想些藥方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卻只能憶起你掐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往藥浴的木桶上頂,你抓著他的腿彎在濟(jì)世齋的屋頂上……
他想夾緊腿心,更想夾緊穴口,可在高潮來臨時只能被迫著全部打開身體。
噴涌的液體四散。
他攔不住。
攔不住滴落的體液,也攔不住身上人摧毀他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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