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被你攥著,連羞恥的嗚咽也藏不住,眼尾泛紅地想逃離,卻也只能想想。
毒手如來逃不開你,也走不遠。
“哎沒勁。”你抽身,還未閉合的穴口淅淅瀝瀝地往下流液體。
他沒來得及慶幸又被你拽著起身,摟在懷里,然后被丟進了藥田。
“反正你最寶貝這里,想來你也會喜歡。”
他掙扎著起身,手掌壓在了千心蓮上,那脆弱的莖被硬生生折斷,那清脆的聲響像是他斷裂的脊骨。
你在旁邊看戲,下部大大咧咧不加掩飾。
“真稀罕,長老也有不寶貝這些破草的時候。”
“滾……”
“嗓子疼就別說話,”你笑瞇瞇地摸上他的喉嚨,暗示性的一掐,“反正也不是用來讓你喊我滾的。”
他的臉色慘白,和他的發絲一樣,一扯就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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