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所說的「讓你當風紀GU長是為了和班上同學有些交集」這種話,我完全聽不懂啊。
我問心無愧地認為這是我的心底話。
因為我正憎恨著這個世界,只是你絕對看不出來,因為我習慣隱藏自己的情感,「別想要用常理理解我,你絕對會輸很慘的。」我常常講這種話。
我講真的,因為我不是正常人,我也不想成為正常人──就算b正常人還差也都無所謂就是了。
等一下就是第二次段考的第二天,我連考程都還不知道哩。
不知道陳克益他怎麼樣了,莫名其妙回到了學校的岳容士一定也很好奇,更很是擔心。
亨利?米勒曾言:「此克你正在思考著什麼,即可從你想到之處寫起。」我剛剛正是遵照著這個原則下筆的,而課本停在一百三十九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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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重機在密林之中行駛著,發出了刺耳的聲響,騎士頭戴全罩式安全帽,身穿黑sE大衣,在黑sE大衣里頭還看得見一套警備式的防彈背心,他的耳中有橘sE的耳塞,為了在噪音的g擾之下保護他敏銳的聽覺,他的左腿、背後各有一把手槍和槍刀,再加上懷中一個長方T盒,而那個盒子之中裝有什麼,至今只有極少數人知曉。
他的背上也背著一具長槍,可以有b較遠的S程。
在他身上的所有配件之中,最令人好奇的是那個長條盒子。那看起來不像是武器,卻也不像是無用之物,那盒中的東西也和那名騎士會開始出走有所關連。簡而言之,那盒中之物大大地改變了他在牢籠中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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