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那個早晨毅然決然遠離了他的出生地,同時也是為了避禍而離開了那個災源地,更是離開了自己的傷心地。回憶的剪影在騎士的腦中徘徊不去,但從他的表情之中連一二都無從略知,或許他根本就不想去在乎這些事情了。
說他在「旅行」,倒不如說他在「逃難」,後頭沒有追兵,他悠閑地騎著,「……!」這時,他聽見了悠然的nV聲正歌唱著。
在那遙遠的地方我所思念的人啊
汝究竟身在何方汝究竟是否安康
青青子衿悠我心寤寐輾轉擔汝心
若汝已聞吾樂音務使床位空輕新
那首歌的旋律聽來是小調,和森林的過度幽靜相互烘托──不,應該說森林的過度幽靜更使她的歌聲得以無限發揮,她的嗓音如同隨風飄揚的布緞,在大氣中飄揚著,在一棵棵的樹林之間繚繞,跳躍,時而高起,時而落下,克益不自覺地煞住煞車,欣賞著這動人的旋律。
他闔上眼,陶醉。而腦中的絕對音準系統正自動辨別音高。
身歷四海游八方不知其婦已沉香
身處五地走十鄉不知其妻正守鄉
她在森林之中歌唱著,一面歌唱,一面采摘野菜,克益循著歌聲終於找到了那個歌唱著的倩影──那是一個褐sE長發的妙齡nV子,上半身穿著窄袖和服,下半身穿著緊身短K,赤腳,而他的身旁則有一籃野菜,那野菜鮮滴,清新可口,和她那脫俗的樂音一同在林中綻放著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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