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編劇這工作需要實際而清醒的腦袋,實在是沒閑情逸致沉浸,我打開電腦把玩魔術方塊進入狀態,準備挑燈夜戰。在線上和其他編劇討論上次的大綱,經歷兩次修改潤飾交給統籌後,馬不停蹄著手於撰寫對話。
不曉得是第幾次看見天際劃開一道曙光,我機械式地啜口咖啡,覺得活力已被跳躍在腦海的各個人物掏空。他們費盡心思要說話,一個b一個要搶戲,b我耐心聆聽。
我抹把臉打起呵欠,看了眼鬧鐘,合上筆電爬到床上補眠。身T雖疲倦,用腦過度的下場卻是腦袋亢奮得難以入眠。但床躺久了終究還是不甘愿地睡了,半夢半醒間,還聽到隔壁房傳來重物有一下沒一下敲著地板的聲音。
估計是殷向日要搬東西,結果力氣不夠才這樣。我翻個身換睡姿,濃濃的睡意唆使我別理會她,反正按她個X肯定會嫌我多管閑事。
不過多管閑事正是我的拿手好戲啊。
我猛地睜開眼,一GU腦兒彈坐起身,將凌亂的瀏海撥向腦後用毛帽固定,闊步走去開門。
才拉開門,殷向日嬌小的背影便出現我眼前。日聽見我的開門聲後,她整個人忽然靜止不動,像在和我玩木頭人似的。
她正試圖扛起b她還要高大的畫布往樓梯移動,可是畫布太寬,即使她努力伸直兩臂也無法構到兩端。
「你這樣搬要搬到民國幾年?」
「你回去休息,我自己來。」她頭也不回,口吻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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