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唆。」
我不顧她的抗議,回房翻出工作手套戴上後,擠開嘗試要偷渡下樓的殷向日扛起畫布。
「說你但你也真過頭。我是會咬人膩?還是每次幫完你後都會塞收據到你門底下勒索?需要人幫忙的時候直說就好,別什麼事都攬去自己做。」
殷向日這次放棄得很快,她迅速蹲下身從我x前和畫板間逃到一旁,朝我怒目而視。
「你怎麼沒說一聲就靠上來!你這個人實在是──」
「節省時間,我知道你想快點回房間窩著。」我氣定神閑,一邊把畫布往樓下移動。
殷向日白皙的面頰因激動而泛起淡淡粉sE,b起前幾天游魂似的模樣,看起來有生氣多了。
從我住進來那天我就明白,殷向日她啊,有個拼了命也要藏匿的秘密。她正被那個秘密壓得無法動彈,所以她什麼也不敢做,怕一敞開心防,我就會像強盜一樣偷走她護在懷里的一切。
「你小心點不要撞到,這是成交的畫。」殷向日站在一樓仰頭發號施令。
「……好歹也過來幫忙扶一下,真把我當廉價勞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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