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跟我說這麼長的話,雖然還是不中聽。裝做沒看見她眼底泛起的淚霧,深深嘆口氣後,我二話不說捉住她的手腕往公寓的方向走。
這次殷向日很乖,連掙脫的意愿也沒有。
「發生什麼事了?平常看你頂多擺擺臉sE甩頭就走,頭一次看你一口氣說那麼多話。」
「不要回頭,繼續走。」
「……可以,但你要回答我。不然我每隔幾秒就回頭看你哭的樣子到底多丑。」
殷向日的手腕開始用力扭動。
「好啦好啦,不看。」我明白她不會回答我的問題,放棄追問,說起稍早的行程來。「我和大學同學兼同事見面了。開心是開心,不過倒也想起一些事來。我有跟你說過嗎?我上份工作是電視臺記者。」
我稍微松開手,她沒有cH0U開,於是我接續下去。
「為了升官,只要能得到引起長官注目的大新聞,我什麼都能做。敬酒應酬還只是小事,還要能憑空捏造出觀眾想看的新聞來。我起初不覺得那算什麼難事,直到有天認不出鏡子里的人是誰,我才旁徨起來。」
我轉回頭,留意到殷向日專注的目光,於是我笑了。
「我提過你是我的謬思,你一定很好奇是為什麼。」
殷向日皺了下眉,真摯地凝視著我,像要b我說出真相,說完以後她就可以把我從她生活攆出去一樣,就此互不相g。
我不是個會乖乖聽話的人,所以──
「不過我要賣個關子。除非你哪天愿意從房間走出來,真心想了解我這個人為止。在那之前我會像現在這樣,老是纏著你,延緩你冷靜的時間,讓你不能回歸平靜。」順便送她一個得意洋洋的微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