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開始充好漢了?你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啊,我記得上次你也是為了保他吃了不少苦頭吧?”說著,他不懷好意地抬手在常河的側臀上拍了拍,戲謔地問:“怎么?他是你姘頭?”
“我¥%#G%……H#%*!!”
一個沒忍住,成串的親切問候從常河口中蹦跳而出。薛南琿的臉色瞬間沉下幾度,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可以說是陰森森了。
“少他媽惡心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常河干脆也不裝了,就著心里的悶火口無遮攔地謾罵起來:“斷子絕孫的死基佬!你他媽遲早被雷劈!”
薛南琿靜靜地聽他罵完,怒極反笑,邊低頭抽褲腰帶邊陰冷地說:“沒看出來,嘴還挺利啊。還有什么想說的,一起說出來聽聽?”
常河看著他的動作,后背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可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現在再服軟顯然也是不太可能,更何況他心里頭本來就憋著一股氣——混道上的,打人或是被打都是家常便飯,上次的事是他栽了跟頭,哪怕被生生打斷兩條腿他也認了;但薛南琿不能那樣侮辱他吧?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竟然被摁在地上當狗一樣的狠操了一頓,說出去簡直沒臉見人!
“你他媽……你他媽有種給老子放下來!”常河瞪起一雙黑眼睛,不顧都琦在一旁嚅嚅的勸阻,直著嗓子低吼:“咱倆一對一打一場!你敢嗎?!”
話音結束,薛南琿剛好把褲腰帶解下來,對折過去握在手中。沉沉地抬臉笑了一下,他先是揚手啪地一皮帶抽在常河身上,隨后毫不猶豫地將其往地上一丟,從懷里掏出一把匕首,三兩下割斷了常河手上的繩子。
“我有什么不敢的?”高高在上地俯視著蹲在地上活動胳膊的常河,薛南琿的眼睛里浮起暗幽幽的火光。“倒是你,愿賭服輸,做得到嗎?要是打不過我的話,你今晚會過得很慘。”
最后兩個字他特意加重語氣,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從齒縫里吐出來。常河知道那背后的涵義是什么,但在寒毛倒豎的同時,流淌在基因里的好勇斗狠的天性如興奮劑般注入脊髓,叫他瞬間腦漿沸騰,熱血奔流,除了狠狠干上一架之外什么都思考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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