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電梯鈴叮地響了一聲,吊掛在空中的二人不由自主地渾身一抖,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一齊向后扭脖子試圖看清來客。
好消息是,來者僅有一人,且兩手空空,并沒有提著什么刀槍棍棒;而壞消息是——那個人是薛南琿。
閑庭信步走到二人面前,薛南琿依舊戴著那副黃澄澄的太陽眼鏡,從鏡片下面射出森冷的目光。
“行啊你們倆,日子過得挺自在,開老子的車出去瀟灑——”說著,他從兜里掏出車鑰匙,兩根手指捏著將其提到眼前,“還把車鑰匙弄成這個X樣?”
突地打了個寒戰,都琦哆哆嗦嗦地開口求饒:“薛、薛哥……是我們錯了,我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車,不然借我們十個膽子也不敢碰啊……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們吧……我、我給您磕頭道歉……”
薛南琿冷笑一聲,走到他面前,捏住他的小下巴用力晃了晃,“你的腦袋很值錢嗎?在地上磕兩下就能讓老子消氣?”
都琦被他掐得骨頭生疼,可也不敢說什么,只能戰戰兢兢地一個勁兒地道歉認錯。
常河知道他倆今天是撞槍口上了。薛南琿這一身的戾氣,明顯不是因為車子被人偷偷騎了而攢起來的,可誰又會放過恰好送到眼前的沙包呢?
心里想了又想,他咬咬牙張口道:“薛哥,這事是我做得不對,挨打挨罵我都認了。但是你別為難都琦,他只是碰巧來找我吃飯而已,沒碰你的車,不該受牽連。”
聽了他這話,薛南琿眉毛一挑,倒還真的松開手來,慢慢踱到常河面前,抬眼望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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