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啷一聲,薛南琿將匕首丟在常河眼前,隨即握緊雙拳微微沉下腰,擺出相當專業的迎戰姿勢。
“讓你一把刀,省得回頭說狀態不好不公平。準備好了就來吧。”
常河沉眉看了他一眼,握住匕首,直起身子。“你就不怕被我一刀捅死?”
薛南琿舔了舔牙尖,再度露出嗜血的微笑。
“有種你就試試,我很期待。”
隨著一聲暴喝,常河揮舞匕首,氣勢洶洶地朝對面人撲過去,刀尖在燈光下反射出森然的銀光。薛南琿腳下一退,身子后拉躲過他的猛攻,同時迅速出拳,沖著他的下巴襲去。
常河雖然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搏擊訓練,但這么多年打架斗毆的經驗足夠他判斷形勢,知道這一拳挨下去很有可能直接被KO,所以趕緊側身閃避,脫離攻擊范圍后馬上抬手又是一刀。
這一回薛南琿沒能完全避開,襯衣被劃開一道裂口,鮮紅的血色自白皙的胸前漫出,在色調灰暗的停車場內顯得分外奪目。
瞧見他的血,常河的腦子忽然冷靜下來不少,心想總不能真的把薛南琿捅死在這吧?他一個沒錢沒勢沒背景的平頭老百姓,一旦鬧出人命官司,重則槍斃,輕則蹲個十幾二十年大牢,那這輩子豈不是全都毀了?不值當,真的不值當。
心里如此一猶豫,他手上的動作就不由得慢了幾分,不像之前耍得那么威風了。而薛南琿雖然流了血,可面上表情分毫未變,出拳依舊迅猛有力,三招兩式之間便將常河逼得亂了手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