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旻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獵物,勾著唇,要知道太烈的獵物在狩獵者面前往往會在憐愛的施舍下被施以酷刑,他會讓他的藝術品知道什么叫后悔。
他轉身去了一旁的柜子邊,拉開抽屜拿東西的空當溫卷傾不甘心的又掙動起雙手。手腕磨得火辣辣的疼,還有被賀旻彈得酥酥麻麻的左胸都讓他難以冷靜。
不出一分鐘,男人就拿著東西站回了他面前,溫卷傾沒有抬頭,只是聽到了細微的紙盒拆開的聲音,動作驟然僵住,他又想到了男人們給他下藥后身體不受控制的無力感。
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立起,他僵著脖子慢慢仰起臉,燈光下,男人微笑著彈開裝著藥劑的玻璃瓶,將注射器的針頭放進透明藥劑里汲取了一半的藥量。
!!!窒息感撲面而來,一如沉溺冰川,滿目朦朧,冰冷刺骨,在寂靜聆聽孤獨的沉重心跳!頭皮發麻的魔怔讓他忘了一切動作。
他聽見男人說“不聽話的孩子要受到懲罰”,呆愣的注視著男人一手舉著注射器一手握起垂軟的小丸!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我舔,求求你!
嗓眼里爆出尖銳的驚慌,賀旻看著那雙淺茶色眸子里溢出晶瑩的水花混著驚慌失措的深深恐懼。
賀旻毫不憐惜,嘴里說著溫柔安撫的話,手里的動作卻粗暴狠戾。托起其中一個囊袋,尖銳的針頭毫不猶豫的扎了下去,眼皮都沒眨一下。
“乖,很快就好了,我們慢慢玩。”男人笑著放下抽搐哆嗦的兩個囊袋,收起了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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