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刺痛感從男根下最脆弱的地方傳來,緊隨著就是難以忽視的滿漲感襲來。
他的下身在疼痛下哆哆嗦嗦的挺立了起來,頂端擠出清液,順著柱身緩緩向下蜿蜒,滋生的酥麻癢意盤踞在小腹處。
溫熱的指輕勾起鬢邊的發絲別在耳后,疼痛下冷汗直冒,沁濕了少年細軟的劉海。濃密纖長的睫毛簌簌顫動,那雙干凈的眼眸里映著自己那完全不受控制勃起的花莖。
賀旻目光繾綣,但并不妨礙冰冷的字句從那溫熱的嘴里吐出,“疼嗎?繼父等會就讓你明白不聽話的孩子的下場。”
不同于昨日麻痹神經的快感,男人給他注射的藥物帶來的是清醒的痛苦。
他能清醒的看到不受控的下體,清醒的體會到那處傳來的腫脹疼痛。
細碎的嗚咽從嘴角溢出,婉轉于一室的寂靜。隨著藥效的不斷發作,疼痛感霎時開了花,嗚咽聲逐漸變成抽泣。
太疼了,好疼……大腦斷了線一樣神經抽搐。
但男人顯然沒打算就這么放過他,模糊視線里光線縱亮,但溫卷傾根本顧不上那閃過的光,下一秒疼痛再一次加劇。
“啊!——”
不要了不要了,不要這樣,好疼!溫卷傾費力的弓起身子,不,應該叫一點彎曲的弧度,他妄圖憑著這一點弧度阻止男人的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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