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旻插了幾次的陽物都被溫卷傾下意識地抵抗從嘴里抵了出來。巨棒頂端還殘留著稍縱即逝的溫熱黏膩,又一次被推了出來。他有些不耐煩了,這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實在有些不知好歹。
“吐什么,吞進去,不吃點東西待會怎么受得了。”賀旻的肉棒抵上少年毫無血色的臉頰,他似乎還沉浸在疼痛的余韻里。男人舉著他的物件稍用力拍在他的頰邊,試圖引起還在一縮一縮抽搐著的人的注意力。
他的舉動也成功將溫卷傾帶出了無意識的思緒。瞳孔縱然緊縮,目光下,是另一個男人肆無忌憚暴露的肉棒,距離很近,近到溫卷傾瞳仁幾乎不用轉(zhuǎn)動就可以看到那縱橫著的褶皺遍布柱身。
想吐,太像了,太像了,這和近距離觀察爛掉了的腐肉上扭動攀爬昂揚身軀的蛆蟲有什么區(qū)別!
胃里一陣翻涌,他伸手想要推開面前惡心的物件,但雙手也只是小幅度的掙扎了幾下,他忘了,如今的他全身纏滿紅繩,雙手也自然被反剪在身后束縛著。
溫卷傾的干嘔似乎激怒了男人,語氣滿是冰霜。
“張嘴。”命令的口吻只是令椅上的顫抖了一瞬。
溫卷傾干嘔不止,并不理會男人的怒火,與其讓他張嘴含著那可怖的性器倒不如現(xiàn)在讓他去死!
男人耐著等了十秒,卻只等來溫卷傾緊抿著唇回瞪了他一眼。
“哈!”賀旻眼瞳猛地縮小,嘴角高高仰起,他的心情現(xiàn)在看來不太好了呢,他一定要好好懲罰這個不聽話的孩子。病態(tài)的想法不斷盤旋在心頭,不斷膨大。
很快賀旻收起了那副毛骨悚然的表情,彎著眼,語氣堪稱溫和,言語間滿滿的憐愛讓溫卷傾大腦里警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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