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嶺秋把著鼠標,坐在椅子上出神。
他居然漏掉了這一天。
那晚是他們全班在一起聚餐,輔導員不準任何一個人缺席,就只好去了。郁嶺秋因為要準備各種考試,整天馬不停蹄的,壓力有些大,心情也很不好,就在熱鬧的氛圍里隨便喝了一點酒,結果忘了自己在服藥,身體立馬就不舒服了,還沒結束就提前回去,路上越來越難受,渾身燙得要命,意識也不清醒了。
最后怎么進門的他都不知道,只是第二天醒來就在沙發上睡著,衣服之類的齊齊整整,因為還要上課,他也沒來得急回想,以為是自己喝多了睡在沙發上了,就匆匆收拾了一下上學去,后邊更是因為緊密的上課、考試,把這天的事情忘了個干干凈凈。
好像從這之后,蕭景安就開始避著他了。
“嗡嗡——”
口袋里的手機在震動,但蕭景安無暇顧及。
他濕著頭發衣服,像只落了水的大狗,正面對面跟男生站在樓梯間里,因為窘迫而避著目光,不敢看對方,自然也就沒發現平時很有分寸的視線正露骨地落在他泛紅的耳根,閃著水光的脖頸,跟被濕皺的衣服扒出輪廓的胸脯。
“那我....開始了。”
男生朝他走近一步,那冷杉味道便更重一分,帶著不可抵擋的壓迫感,讓蕭景安忍不住地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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