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就在疑惑,為什么郁嶺秋的信息素那樣溫和,還以為這是對他特別的優待,現在想想,只是手術過后,信息素隨著腺體萎縮而在減弱罷了。
標記了他,然后做手術轉化成bata,后邊又對他持續性地羞辱.......
他不知道自己怎樣惹到郁嶺秋,會讓對方對自己深惡痛絕,故意做這樣的事來報復。是因為覺得永久標記了一個omega很恥辱嗎?那直說便好,他可以很干脆地搬出去消失得無影無蹤,何必如此......
蕭景安暫時還沒有準備去做清洗的手術,后遺癥是一方面,手術費用他也支付不起,只好采取這樣的下下策——
讓其他的alpha對他進行二次標記,信息素的注入可以暫時減緩他的癥狀,不過這樣無法覆蓋原標記,只是飲鴆止渴罷了,效果僅有三兩天。
蕭景安已經提前打過抑制劑,確保對方不會被動發情。
這種選擇稱得上墮落,但不管怎樣,他不想再滿腦子都是郁嶺秋了。
“唔——”
對方的牙齒嵌進腺體處,陌生的信息素瞬間席卷蕭景安的全身,他渾身發麻,一陣陣惡心感在喉間翻滾,每一個細胞都在排斥反抗。
“好、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