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他一整夜都沒有回房間。
避無可避的雨水浸到頭皮,流入領口,沒一會兒就透了衣服。
蕭景安淋著這逐漸密重的雨簾,在旁人奇異的眼神中一步步地往前走。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他的世界就已然天翻地覆。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個荒唐的夜晚,如果他當時沒有給蕭景安開門,或者,不因那點私心放下了抑制劑,那么也不會發展到現在這個進退兩難的地步。
“怎么淋著雨?”
傘傾向頭頂,澆得他睜不開眼的水流隨即停了下來,與此同時,一股冷杉的味道彌漫開。
蕭景安沒轉頭也知道,來人是他拜托的那位校友。
“麻煩你了。”
蕭景安垂著眼,連睫毛都凝著一點雨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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