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安僵在那兒,他垂下眼睛,沒再看郁嶺秋。
兩人的關系在這晚之后,就單方面的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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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只有一節課,郁嶺秋下課了回來,發現蕭景安的房門緊閉——他到現在還在臥室里待著。
而且很大概率今天就沒有去上課,因為這學期蕭景安周五都是滿課,一般晚上才回來。
郁嶺秋在門口立了一會兒,才換鞋放了背包,隨后大步走到陽臺,把窗子全打開了。他的動作弄出不小聲響,無論誰聽了,都會覺得這聲音中夾雜著濃濃的不滿。
房間里味道很重——全是蕭景安的信息素的味道。
平心而論,對方的信息素絕不難聞,甚至相較其他人而言更清甜,是一種帶著露珠的青草香,像公園里除草機嗡嗡作響后空氣里彌漫的味道,如同不那么甜的甘蔗汁。郁嶺秋逐漸轉化成beta以后,這香味對他而言失去了挑動生理反應的功能,理應就更顯得好聞了。
但他很厭惡。
蕭景安這些天的反常,大概都是因為受了標記而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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