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嶺秋不怎么了解omega,也不想了解,在他的印象里,一樣,都是隨處發情的動物。
正當他又是開窗又是噴清新劑的時候,“喀嚓”一聲,蕭景安的房門打開了,探出一張神色小心的臉。
“.....你回來了?”
聲音過分的沙啞。
郁嶺秋持著噴霧的手放了下來,他剛還把口罩戴上了,這時候只露著一雙冷冰冰的眼睛望向蕭景安。
蕭景安像是接收不到他的反感一樣,從房間里緩緩地挪出來,看得出有些緊張,甚至有些莫名的畏懼,但仍然跟立在客廳的郁嶺秋搭了話,“我今天有點不舒服,所以請假在家.....”
郁嶺秋沒吭聲,靜靜地在那兒將蕭景安從頭到腳地打量一遍。
他和那天夜里出來摸水喝的樣子大差不差,潮紅的臉,汗濕的發絲,以及胸前遮不住的挺立的凸點——郁嶺秋很是疑惑,曾經在自己眼里十分守規矩的人,怎么現在總這樣別有目的地出來招搖?
結論只有一個——他看錯蕭景安了,或者說被他給騙了。
對方其實還有另一幅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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