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郁嶺秋的目光落在某處時,他臉色變了。
剛剛那朦朧發膩的眼神全然消失,再望向蕭景安時,目光冷得像冰刺似的。
“我倒是沒想到——。”
蕭景安穿著短袖,領子松垮垮的,這時候很輕易就能看到他的脖頸處,也就是腺體的地方,印著一圈深得快見肉的齒痕。
他被標記了,還是永久標記。
這意味著蕭景安不久之前被一個啃著腺體成結內射。
蕭景安立刻如夢初醒一樣地后撤幾步,眼神閃躲著抬手捂住脖子,表情很羞惶,“這是.....”
"真惡心。"
郁嶺秋說出了一直以來自己想對所有所說的話——這個以標記式的性交來決定關系的世界,讓他反胃到想嘔吐。
他以為蕭景安跟自己一樣有著特別的堅持,但現在看來,完全不是,甚至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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