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思索了半天想不通透,想問問他時,卻聽他只淡淡道了句,「你點你的火吧,我帶著聶白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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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你們的也是羽鴉?」謝常歡自溫浮祝平安回來后就一直單手抓著溫浮祝的手臂,便是忍不住起身繞圈圈時,因了拉扯卻也繞不得,于是經常性說幾句話忽一起身,想起自己手中攜著誰了,又不得不坐下。
看的溫浮祝都替他憋屈。
未曾不是暗地里迫他放手,可兩人單手在桌下小交纏了十幾招之后,溫浮祝往往得先認輸。
不是他會輸,而是他實在抹不開忽然掀了桌子的那面子。
尷尬歸尷尬,可比起這人起先想抓著自己的手,現在只是抓著袖子已然算是好多了。
「倒不知道是不是羽鴉,不過看起來比較像。荼蘼和山河的殺手出來都沒有那么特別訓練有素的感覺——我是說,有那種士兵的感覺。」
聶白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回來后一直特別口渴,說幾句便得連灌好幾大口茶水才能繼續往下接,只聽得一干人抓耳撓腮的。
秦娘有心問問溫浮祝,卻被謝常歡先堵了回去,「老溫他又不是江湖人,他能分辨個甚么。」
溫浮祝側瞄了謝常歡一眼,淡聲道,「我倒覺得小白說的很有道理,雖然荼蘼和山河的殺手也是經過一些訓練的,但不像是前幾天追殺我們的那些殺手那么……那么……特別的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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