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蹙眉,「跟江湖人走的那么近有甚么意思?就像你前幾次或拉攏或逼迫入了慎獨的那幾個,其實還不如我們自己培養出來的羽鴉更好。」
「可別我們。羽鴉是你和顧生培養出來的,跟我半點關系也沒有。」
似是想起顧生和溫浮祝的舊日恩怨,江墨無奈搖頭笑,「我要不還是找人暗中跟著你吧?反正已經有一撥人暗中追著你們了,再多一撥想必你那幾個江湖朋友也發現不出甚么不對。」
「他叫謝常歡。」溫浮祝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忍不住多嘴了一下,甚么江湖朋友江湖朋友的,他也是有名有姓的好不好。
「我知道他叫甚么。不就是個江湖人么?」
溫浮祝一愣,心說原來是江墨根本沒將此人放在眼里,索性江湖人一大歸類就給分進去了。
也是,這人在他眼里是謝常歡,可在別人眼里基本就是個叫做謝某某的,心下稱呼他一句謝殺手便也是在抬舉他了。
雙手橫抱起聶白,溫浮祝擦肩而過江墨時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開了口,「江墨。」
「嗯?」江墨抱了幾捆木柴,跟溫浮祝隔了大約有三四步。
「就算你如今嬌貴成一國輔臣,你也不要忘了,我們最初堅守的信仰是甚么。」
江墨眸光一滯,不知緣何溫浮祝忽然開口就講了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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