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風又微微一轉,溫浮祝想起甚么似的沖聶白道,「小白,你們訓練的時候有甚么具體的路數嗎?可以略微展現出來比較一下的……」
聶白搖頭,「我在荼蘼學到的都是些基礎,基礎的套路……像殺、刺、偷襲之類的都是比較有共同之處的,后來跟著我師父學的比較多,就比較活了,所以我身上應該沒甚么太多可供參考的。而且殺手訓練的時候,一般還是隔開的時候多,尤其是基礎會了之后更是分開練每個人的專攻,所以我也難以一見別人的招數。不過還是能感覺到,正如溫前輩所言,他們的招數略微有點生硬,有點一板一眼的那種感覺。像是軍隊訓練出來,挑了幾個更靈活、更不死心眼的,才來弄成了殺手。總之……總之不像是真正那么不要命的殺手似的。」
聶白這一長段話說完了又猛撲到桌邊去喝水,一杯接一杯的咕咚不停。
聽得謝常歡在一旁呦呦呦的怪聲怪氣,「小傻白,瞧瞧你說的,都快趕上你是師父了。」
「哪敢在您面前造次。」聶白忙連連猛搖手,還是覺得渴,索性直接捧起壺來喝。
這時候秦娘有點坐不住了,也起了身走到了聶白身旁,「你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來這么能喝水?」
眼風有意無意,又斜掃過溫浮祝,「這有點像中了蒙汗藥之后的副作用啊……」
秦娘這邊話音剛落,聶白便點了點頭,「是啊,最后追殺來的那批殺手實在太下三濫了,上來直接把蒙汗藥當暗器灑的……」
他這邊話未說完,謝常歡就嗷嗷怪叫起來了,「臭小孩兵不厭詐你懂不懂?!撒蒙汗藥怎么了?我告訴你,真玩起狠的來,我直接撒合歡藥出去坑對方!」
秦娘直接忽略他,又有點急的抓過聶白的手,看似在把脈,口頭上也不停,「那你后來怎么回來的?」
「溫前輩帶我藏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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