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說,「謝常歡,哪一天你肯心甘情愿的在我下面,哪一天我就真能讓你碰了我。」
謝常歡也笑,笑的十分用力,有點咬牙切齒的趨勢——「老溫,我再送你一句話可好?」
「甚么?」
溫浮祝從善如流的脫了衣服,也不怕謝常歡看見的,徑自去翻新衫。
「夜深情急時,當做云雨翻入夢。」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謝常歡飛快的替他拍上了門板,多看一眼也不敢的便躥遠了,獨留一線尾音,「這句話,送你,亦送我。」
諷刺我只能在夢中上了你?還是諷刺你只能在夢中抱了我?
溫浮祝輕輕笑了笑,他向來不是個做夢的人。
他想做的,總有一天能做到。
重新翻出件新衫松松垮垮的罩上了,溫浮祝沒急著睡,徑自坐到桌邊給自己泡了壺濃茶,待得濾水的過程似乎太過漫長,眼波靜靜的瞅著茶流,濾了個三巡,他忽然住了手,略微低眉眼神溫柔的晃了晃壺中茶,聲音也淡淡輕輕的,「謝常歡,想當初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啊。」
又像是憶起與這人初逢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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