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情急時,當值透死忘生事?」
一字比一字咬音更晦沉,沉沉如暗中催生曖昧情氛。
語畢便一個閃身撲過去抱住了溫浮祝的腰,再一個旋身又回到了榻邊,二話不說將人往床上放了,急匆匆便要去拉扯他的衣服,吻他的唇。
溫浮祝不著惱,單指劃過剛才未來得及放下的手中木梳,齒齒獨飛,根根凌厲的沖謝常歡腦門扎去。
謝常歡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出,本以為他剛洗完澡,身上肯定是不會帶甚么暗器之流的了。
情急之下一個閃身翻下床,謝常歡揉著差點閃著的老腰搖頭連嘆,「溫浮祝,你這個人當真無趣。這種時候了……你還能找著利物作暗器。」
言罷倒是識趣的轉身悻悻出了房門,待到旋身要關時,恰看的背對著他跪在床上的溫浮祝脫了身上罩衫,皎皎月華下,身子便也像是鍍了銀一般,熠熠發著光。
他不由得又拿不動腿了。
溫浮祝只是嫌這身衣服剛剛被他撲過來沾著了腥味,本意是重換一件新的好盡早躺下休息呢,微微扭身卻瞧得謝常歡竟還沒走,倒不知傻了還是怎的,只屏氣凝神的眼睛也不眨。
溫浮祝笑了笑,毫不介意的將身子半扭回來,腰身上那漂亮的脊線便立馬更加明顯,身前淡紅也借著暗色遮掩,若隱若現,并著那水色薄唇同眼中波光瀲滟,咬音一字比一字用力,吐息一次比一次清晰,卻統統都不誘人。
何止十分的不誘人,簡直是十分的不討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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