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松手謝常歡,」溫浮祝雙手都按在頭發上,想起身沒起的來,被他兩臂抱著死死的勒回懷里。
「你身上一股腥味,我剛洗完澡。」
「好吧。」謝常歡不情不愿的松了手,「我原本也剛洗完澡呢。」
頓了頓,眼瞧著溫浮祝只穿著一件薄薄單衫又坐遠了,謝常歡忍不住巴巴的跟上前,卻也不敢離太近道,「老溫,多謝你的消夜。」
「嗯。」
「嘶——你聽沒聽過一句話?」謝常歡的調子忽然變了起來。
溫浮祝繼續淡定的擦著頭發,頭也不抬道,「暖飽思淫欲,我聽過的。」
謝常歡一瞬間想出口的話又盡數堵回喉間——這就是他為甚么喜歡叫溫浮祝為溫老狐貍,因為他實在太擅讀人心了。
「那你有沒有聽過另外一句話——」
「甚么?」
這回輪到溫浮祝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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