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野境,仲夏風(fēng)涼。
他袖袍微展偏偏若蝶,踏暮野四合侃侃而來,笑揣了一張狐貍臉,嘴巴咧的都快到天上去了,張口便是滑調(diào)油腔——「兄臺可是曾與在下在哪里見過不曾?我瞧著兄臺甚是眼熟。」
許是從小就不愛圣賢大道,君子禮儀;偏生愛詞曲話本,民間奇談,剎那便以為自己入了甚么仙鶴無虞之境,逢了那荒野勾魂狐精。
錯愕之下卻連生平十分自矜的鎮(zhèn)定都忘了些許,險險順著他的話頭溜了下去。
忽要出口前便已找回三分靈臺清明,端起一張嚴(yán)肅的臉,板板正正學(xué)了七分夫子的肅嚴(yán),「不曾。」
內(nèi)心卻小鼓亂敲——似是見過的,大抵便是夢里吧?
直到這人反客為主的入了小筑,提了魚簍,比他自己都更像主人的進(jìn)了屋里,開門見山毫不掩飾的大言不慚道,「兄臺放心,我謝常歡絕不是那般強(qiáng)取豪奪的人。」
難怪他眼熟。
倒不是真平白無奇的憑空做過有著他的夢。
而是曾經(jīng)看過這人肖像幾回,又聽過他辦的那些許驚世駭俗之事,所以才在心底微微有了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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