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出差了。
“半個月吧。”男人的聲音片段隱約在腦海中浮現(xiàn)。
關牧歌掰著手指頭數(shù)了半個小時,終于算明白,早就過了半個月的期限。
騙子!
他打開置頂?shù)膶υ捒颍瑏y七八糟地輸入了幾行話,然后將手機扔進了水里,然后開始呵呵傻笑。
譚清喆死了嗎,關牧歌恍惚地看著地上亂七八糟的紅色液體,就像一灘干涸的血液。
他是被凍醒的,水涼了,他從浴缸里爬出來,有些慶幸自己還活著,沒沉水里嗆死,隨意地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騙...子,我不跟你,過了,你回來,我們去離婚。”
這是譚清喆落地收到的第一條消息,他接到關牧歌媽媽的電話時正在總部接受新的任命,聯(lián)系到這段時間關牧歌頻繁的異常情況,譚清喆不敢大意,當即卸任回國了。
關牧歌醒來的時候是下午,他感覺身上有些燙,他懷疑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不然怎么會看到譚清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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