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深夜里,居然還有一個陌生人愿意寬慰犯錯的他,雖然對方極可能是看在這張臉的面子上,但關牧歌還是久違的感動了。
車重新停在別墅時,已經三點了,車熄火后,關牧歌的手心還有冷汗未干,他自然地伸手去副駕駛提他的啤酒,結果撈了個空。
他短暫地迷茫了一瞬,然后意識到大概是忘在他家里了。
他嘆了口氣下了車,進門后先去譚清喆藏酒的酒柜里摸了一瓶紅酒,開酒的時候手心有汗,不住地打滑,他一急,加大了力氣,只聽砰的一聲,酒瓶跌在了地上,紅色的酒花浸濕了白色的地毯,順著地板四處流散。
關牧歌一動不動地看著,半晌,哧了一聲,徑直又取了一瓶,拎去了樓上。
一開始用杯子喝,喝罷覺得不盡興,就直接拎著瓶子喝。
身體泡在溫熱的水里,腦子泡在葡萄酒氤氳的香氣中,關牧歌瞇著眼睛,感覺天花板在搖。
朦朧中聽到手機在響,他胡亂地摸了一通,沒摸到,等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找到它時,屏幕早就黑了。
關牧歌拿著手機胡亂地翻著,打開微信時,不可避免地看到了置頂的對話框,最新消息已經是兩周前了。
譚清喆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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